酒店浴室的水声还在响，裴照路在落地窗边接到一小队发起的加密通讯。
“副大队，”对面衡拜的声音夹着风声，像是还在移动中，“撤退的人全数进入沉暗阁，我们调查发现场馆明晚会举行拍卖会，今晚还处在准备阶段，暂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。”
“好，”裴照路把玩着手里的修复凝胶，“你们撤到外围观察，保持静默，不要接触。”
“收到。”
通讯挂断后，浴室的门也开了，黎雾北穿着睡袍走到床沿坐下，裴照路走到她面前，用棉签将修复凝胶涂到她的嘴唇。
“听到你有通讯，”黎雾北问他，“现在需要出任务吗？”
“不是，”裴照路牵起黎雾北的手，将修复凝胶涂上她的手腕，用指腹轻揉，“我的队员汇报，刚伏击你们的人撤退后进了沉暗阁，我让他们继续观察着。”
“沉暗阁？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第六星系最老牌的性奴交易场所，”裴照路换了只手腕继续涂药，“表面上是一家高级会员制的私人俱乐部，实际上做的是人口买卖，他们更像一个中介平台，买家到场观看，看中了就出价，价高者得，把人带走后用途不限，人货两清……也提供性交易和性奴调教服务。”
裴照路将修复凝胶收起：“我这次主要任务也是调查人口买卖的情况，线索查到沉暗阁就断了，这家场馆背后老板在第六星系经营了很久，势力渗透深广，我们之前潜入过一次无功而返。”
黎雾北想着另一件事：“你说……万穹的人会不会也被抓去了这里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裴照路无法给确切定论，“但很有可能，毕竟今天他们派人袭击你，或许也是针对万穹。”
黎雾北看着裴照路的眼睛：“我要去沉暗阁调查清楚。”
“好，”裴照路答应了她，“沉暗阁每周有一次拍卖会，万穹的人刚失踪不久，如果真是被沉暗阁抓走，那明天或许会出现在会场。”
“我们怎么进去？”
“我是边境军军官，你是万穹继承人，都不能暴露真实身份，”裴照路思索着，“我们可以改变外貌和声音，伪装新身份进入。”
“什么新身份？”
“我以私人买家的身份，而你……”裴照路伸手摸上她的脸，“是我的性奴。”
黎雾北睁大了眼：“性奴？”
“对，沉暗阁不接待单独进入的客人，必须携带经过训练的性奴，证明顾客有足够的财力与意愿参与交易。”
黎雾北偏过眼神思考可行性：“那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跟着我，未经我的允许不能开口说话，不要自己做判断，拿不准的时候用眼神向我求助，”裴照路的拇指抚过她的眼尾：“你必须全程配合，不能反驳我，不能质疑我的任何决定。在沉暗阁里，你是我的性奴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。一旦你表现异常，场馆安保会立即介入。”
沉默了片刻，黎雾北应允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裴照路把话挑明，“那是性奴馆，到时候为了证明我们主奴关系的真实性，我们需要在公开场合做很多亲密行为……你可以吗？”
“什么样的亲密行为？”黎雾北问。
“亲吻，拥抱，调教，可能会有人看着你被按在桌上干，看着你跪在地上吃鸡巴。但在那种地方，只有你表现得足够像性奴，他们才不会起疑。公开场合下我会碰你、摸你、亲你，用手揉你的逼，或许会把你操到高潮、操到喷水。或许会让你跪在我面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口交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膝盖抵到床沿边缘，低头看着她：“我不会让别人碰你，也不会真的把你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眼前。你能相信我吗？”
黎雾北在他的逼近下身体向后倒了一点，手在身后撑着床，“你能保证万穹的人在沉暗阁吗？”
“我不保证，”他说，“但我保证如果他们在，我一定会救出他们，但前提是你必须演得像。”
黎雾北手指抓着身下的被套，捏紧又放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“好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只要能找到他们……”
裴照路抱起她放进被子里：“睡吧，今晚好好休息……明晚看我眼色行事，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