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窗外圆月低悬,正挂在远处寺庙高高的穹顶之上。它瞧着比长安的月亮大了许多,清亮而饱满,偌大一轮孤悬天际。
室内也被镀上一层浅白,像午夜徘徊的虚梦。
玉娘有些睡不着,她其实很少这般主动放纵于情事,但过量的欢愉的确让她短暂忘记身处异乡的孤单。
然而片刻的温存过后,她又重新坠回人间
月色仍旧明亮,她心里却有些空茫。撒马尔罕这样大,这样繁华,可她在这里能真正说话的人,竟好像只有曼苏尔。
哦,也许哈立德也算吧。